行动、事件、历史:《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中的时间结构
人们创造自己的历史,但是他们并不是随心所欲的创造,并不是在他们自己选定的条件下创造……一切已死的先辈们的传统,像梦魇一样纠缠着活人的脑袋。
人们创造自己的历史,但是他们并不是随心所欲的创造,并不是在他们自己选定的条件下创造……一切已死的先辈们的传统,像梦魇一样纠缠着活人的脑袋。
在《动物化的后现代》与《游戏性写实主义的诞生》中,东浩纪对AVG游戏的叙事结构进行了分析,并将其统合在「游戏性写实主义」的理论视野下。
在我并不算长的人生里,十二岁那年显得尤为重要。有很多关于儿童期或是青春期的研究尝试证明这一点,通过将一些人生的片段丢进占卜而来的数学公式中,一点点修正模型,添加越来越多的奇怪变量,等待系统验证人生的终极答案——如果不是「十二」就再算一次。 不论那些证明是否可靠,对人生已有不少研究的我至少可以确认,十二岁与十一岁还有十三岁相去不远,同十五岁也可以作些比较。不仅如此,我可以甚至可以断言,如果没有十二岁的那个夏天,就不会有现在的我。许许多多的事情在那一年朝我扑了过来,仿佛只要我将它们良好地排列组合在一起,添加上一些权重与运算符,便能够得到人生的公式。 然而这种略带宿命论的算法同我的生活却多少存在着冲突。大概是因为母亲的判断出了些差错——直到我出生的前一刻她都以为我会是个女孩子——我从生下来就有些女里女气,喜欢同女孩子打闹,往往被人欺负,...
教育改革的特殊性并不在于以技术回应麻烦的「麻烦治理」,而在于政策延时性下「麻烦治理」的不可能。
海勒以历史复位为基础,试图对抗技术迷狂式的未来妄想与自由人本主义式的田园牧歌,构筑起了一种共享的后人类图景。
在郁达夫的作品中,身体的存在一方面在大量的描写中体现,另一方面则通过多种理论建构,取消了身体本身的物质性与促动性。
「这么说你也曾是个诗人?」 除夕夜里,来找我讨要新年礼物的妹妹突然这么问道。 该怎么定义一个诗人呢,我脑子里冒出了一千个形容词,还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动词,在这些词汇复杂的数目接近无限的组合中,似乎很难找到和我关系密切的那一组。我求助于我心里住着的那位数学家,可是她还在计算,如果我不能在心里再放下一个足够长的算盘或是一台微型计算机,这一缓慢的过程将一直持续到下个月,远远超出提问者的预期。 我最终点了点头。毕竟哪个年轻人没有经历过忧伤,又没有在一两张破烂的纸上留下一些背来的句子?当然并不是每一个会背诵诗歌的人都能算作诗人,从大众普遍认同的难度系数来看,古体诗的难度较高,现代诗则低了不少;相应的,古体诗诗人较为尊贵,现代诗诗人便介于疯子和天才之间来回摆动,并且最极致的天才也赶不上写古体诗的。这样看来,如果我声称自己是个写现代诗的,想必不会遭到多少反对,他人最多把我当作一个搬运工,...
这篇文章探讨了两晋南北朝时期的名教和自然之间的关系,以及士大夫阶层在这一问题上的态度和互动。通过分析陈寅恪和鲁迅的文章,揭示了当时社会分裂和变革的主题,以及在乱世中保持独立自由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