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比特币的存在
借助中本聪早期的论坛对话,重新检讨《比特币的社会生命》一文中的诸多论断。
借助中本聪早期的论坛对话,重新检讨《比特币的社会生命》一文中的诸多论断。
多年前的一个下午,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打瞌睡时,偶然听到一个学术故事,说是某人类学家写了一本小书,开头就是他/她模仿一个外星人,试着打量人类的早晨:这个星球的人每天早上——「天」和「早上」是此处计时系统一部分——醒来后,都会走到一个小房间里,面对一块玻璃,用手拍打自己的脸,随后掏出一根棍子在自己的嘴里捅来捅去,直到嘴部全是泡沫才算结束。 故事的寓意有许多种,其中最显而易见的是: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充斥着各式各样的「理所应当」,却极少有人考虑其前因后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讲述这个故事的教授的意思是,每当你觉得自己生活中的某些事情没什么奇怪的甚至根本不去想它(「早上醒来当然要洗脸刷牙,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本科时期的愿望之一是翻译引介 Gibson,去年和「梯」的主理聊天时他提到自己有兴趣(其实并不知道是什么书,只是听我说感觉很好),于是折腾半年终于弄好版权,也联系上了多年前翻译过一部分的译者,本着省事并且尊重历史的想法,考虑优先用这位译者的译稿,再新翻译后面剩下的部分。一周前出版社联系我希望提交部分稿件看看,我于是交了一部分校对(非我翻译)的部分。今日中午出版方来电问是否愿意放弃翻译此书,因为另一位教授(国内为数不多的Gibson研究者)得知他们搞定了版权,希望翻译这本书,并且认为此前译稿翻译质量极差。出版社倒是愿意赔我一些违约金,但事关翻译质量,我气不过只好回家具体看他的意见和译文,并做了一个详尽的对比发给出版社,这是本文的来历。 完整译文...
原本并不想继续写和挖矿相关的事情,无奈耗费了大量时间在上面,若不整理一下过程和笔记给之后研究用,就显得太浪费了些。然而现有的前研究约等于零(谁会对矿工感兴趣),所以没太多参考,只能自己掺着各种理路稍微处理一下,不保证思路不会来回变化,因此相关的文本均为随性记录,想到哪儿写到哪儿,只确保一些关键部分能相互关联——当然,如果几个月或一年后我写完全文,那会有特殊的关联。 Dodd 在 The Social Life of Bitcoin 一文中将数字货币的价值归于社会关系。这是一个非常齐美尔化的处理(泽利泽也采取了几乎一致的进路):货币是透明物,只表征/再现/...
四月的一段时间里,我一事无成,只是个普通的矿工。 此事早有预兆,从三四年前开始,我找到一切机会利用公费私费生活费玩各种服务器,一开始是入门级的托管业务,可以托管一些HTML页面或者复杂点的Wordpress服务,后来是普通的虚拟机(所谓云服务器),一台实体机器上切割出的部分资源,再来是性能不断提升的虚拟机,顺便还玩了些配套的云存储服务,尝试做了一些简单的网站。 如果我生在中国大陆之外的区域,服务器对我的吸引力大概没有那么强。国内普通的家庭宽带上传带宽很小,且没有稳定的公网IP,所以即便自己有一台计算机,也不能作为公开的服务器(Server)去为其他互联网用户提供服务。这意味着网络被分成了两个世界,一个是我日常接触到的本地程序,我自己的私人世界;一个是似乎只有技术宅和大公司程序员才能掌握的大规模应用,真正的「互联网」...
来件 AL <[email protected]> 至: 常井项 <[email protected]> 时间:4月6日 星期二 AM10:22 看了你翻译的异形现象学,真好看。 我在想,艺术创作在异形现象学中处于什么位置呢?我喜欢看的插画、漫画,只要总在一种形式(纸、各类电子产品的屏幕等媒介)...
夜里整理材料时想起一些此前接触过的人,搜了一下发现其中一位已经开始做教育生意了。知乎教育板块的大V,出身算是挺好。做了公众号还有一堆课程,粗粗看了下内容,不算心里最好的那种东西(现在这个时间似乎也没有什么和考试相关的东西能让我觉得「很好」),倒是也还可以。原本是想和对方谈一些合作,诸如帮他们做一些印刷品这类的事情,结果粗粗一算对方的课程营收(一开始以为五六十万,后来估摸着两三百万,最后发现可能有一千万上下),可能根本不缺这几本书。 想来想去不由得有些难过。倒不是羡慕人家钱多——话说回来,不影响心情的情况下,钱多有什么不好呢——平时看见受智商税的机构也不会太在意,反而是明确知道这位的事情做得算是堂堂正正,与此同时又让整个公司营收不错,在这种我自己看来有些奇怪的情况下,多少有些难过。设想了很多事情,...
本文是对北京大学社会学系一项本科生研究的评议,研究题目为《学作画/学做画家》。研究蛮有意思,作者和我讨论过几次,大改了一两轮思路,算不上我心里最好的艺术社会学研究,但也兼顾了一般社会学的要求和艺术社会学特有的思路,超出本科生水平。研究的分裂之处也是未来可继续前进的地方,有时候也需要这样鼓励自己。 前提说明 嘉毅的论文完成度已经相当高了。由于我们已经多轮沟通以及嘉毅也做了多轮修改,目前整个研究已经有点刀枪不入的状态了——至少我和嘉毅沟通过的一些问题,能弥补的缺陷都弥补了,因为田野材料不能弥补的缺陷也都通过反思的方式附在了文章后面。所以我可能先说一下嘉毅的这篇文章最近几个版本到底是怎么变化的,再提一些文章可以继续生发的地方。 修改过程 我第一次看到嘉毅这个研究应该是在疫情之前,嘉毅在读书会的时候和我们聊过这个研究。文章最核心要讨论的问题这么长时间其实都没怎么变化,也就是嘉毅研究的题目,一群人怎么成为艺术家,学做画家的过程。...